19小时前  未分类 |   抢沙发  0 
文章评分 0 次,平均分 0.0

强忍着胸腔和后背的疼痛,莱茵哈德一脸恍惚的站起身,也拽过把椅子坐在了安森对面

最能打动顾客的十句话 完整版,(强忍着胸腔)

,无所适从的端起那杯朗姆酒,用力喝了一大口。

整个过程从头到尾,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昏死的袭击者身上,片刻都不敢挪开。

火辣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涌入身体,让颤抖不止的双手和飞快跳动的心脏总算平静了下来;终于稍微松口气的莱茵哈德这才将注意力转向面前的准将阁下。

或者说,他肩膀上的伤口。

一脸云淡风轻的安森享用着美酒和已经冷掉的苹果塔,因为肩膀受伤的缘故,他只能将左手的肘部靠在桌边,很吃力的要伸头才能碰到酒杯和食物;捂着伤口的右手已经被染红,血水顺着袖子浸满了半个身体,连带着不少还滴在了酒杯和餐具上。

莱茵哈德嘴角一阵抽搐,深吸口气:“那个,准将阁下……”

“要餐具吗?”安森一愣,将自己的餐叉递过去:

签]“先用我的吧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快速瞥了眼那鲜血淋漓的叉子,莱茵哈德抽搐的更厉害了:“呃不!不不不…我不饿…我是说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别这么客气,我们还得等好一会儿呢,吃点东西放松放松。”

“不,我真的不饿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千真万确!”莱茵哈德赶紧飞快点头,他发现安森的朗姆酒也已经变成了红色:

“我只是想提醒您一下,您、您肩膀的那…那个……”

“你是说它?”

安森若无其事的拿开右手,血浆喷涌的贯穿孔让莱茵哈德险些吐出来:“小意思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罢了。”

“但…但您还在流血啊!”

强忍着生理方面的冲动,莱茵哈德忍不住道。

“流点血罢了,按照秩序教会在医学方面的最新研究,定期放血甚至有益身体健康。”安森耸了耸右肩:

“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身体可能会虚弱几天,同时失血严重的话可能会短暂的失忆和陷入昏迷——和喝醉了也差不多。”

莱茵哈德:“……”

“啊!说到这个,我可能有几件事要麻烦您一下。”安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一本正经的开口道:

“只是三件小事,可以吗?”

“呃…当然可以。”

莱茵哈德赶紧答应下来,表情凝重:“您请说。”

“第一,因为我待会儿可能会昏迷,所以请您务必要把袭击我们的凶手交给法比安上校——切记,是亲手,其他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
“明、明白!”

“第二…封锁消息,务必不能让这件事传播出去,对外就声称意外——理由无所谓,关键是不能让不怀好意的家伙找到机会。”

“这个当然!最后一个呢?”

“最后…因为我待会儿可能会昏迷,所以只能由您向其他人解释发生了什么;这起刺杀绝非单独行动,凶手背后必定有主谋或配合他行动的团活,弄清事情原委,对之后的侦破工作很重要!”

“了解了。”莱茵哈德微微颔首,神色紧张:

“所以,究竟都发生了什么?”

“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
安森顿了下,先是沉默了好几秒,紧接着才眉头紧锁道:

“我…也记不清了!”

噗通——

看着一头栽在桌上的安森·巴赫,瞪大眼睛的莱茵哈德霍然愣在原地。

三分钟后,带着半个营掷弹兵的法比安上校率先赶到现场。

他先是按惯例包围了整个议会,并吩咐随同前来的守信者兵们在周围设置了哨卡和警戒线,避免无关人士靠近;自己带着一个连进入建筑,按照声响传来的方向逐个排查。

看到掷弹兵团长带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议会,早就在一次次骚乱暴动中训练有素的议员们纷纷举起双手致敬,闭嘴站在原地表示配合,着实帮掷弹兵团长节省了不少时间。

中途他们还在一个偏僻的杂物间里找到了被捆成粽子的艾伦·道恩…重度昏迷的小书记官足足又过了半个小时才自然苏醒,看上去应该是被下了迷药,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似乎说明还有其它缘故。

在彻底确认已经控制现场后,法比安才带着几名掷弹兵进入了餐厅。

这倒并不是因为不关心总司令死活,恰恰相反,是因为掷弹兵团长太了解自己这位上司了。

假如真的遭遇到类似大仓库事件那种无可挽回的状况,情势绝对不可安静到如果不是自己警惕性够高,几乎都无法觉察到的地步。

既然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就说明总司令不希望事情闹大,甚至需要尽量低调处理,避免引起无意义的骚乱;那么相较于救援,及时控场和止损才是第一位的。

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实力极强,能够悄无声息的暗杀多次大难不死的准将大人——但如果真是这种情况,自己带着一队掷弹兵闯空门和主动送死也没什么区别。

结果也基本验证了他的猜测:凌乱的现场,昏迷的凶手和总司令本人,外加一个慌乱到前言不搭后语的莱茵哈德·罗兰之外,几乎没有引起任何骚乱;如果不是最后的枪声,连议会大厅争吵的动静都比这场刺杀更热闹。

安抚了明显情绪不稳定的莱茵哈德,法比安吩咐掷弹兵将袭击者收押到司令部,同时将草草包扎好伤口的安森·巴赫送到军医长那里,再留下几个人跟自己打扫现场,收拾残局。

因为被【升腾之火】洗礼过的缘故,整个餐厅可谓极其的混乱,遍地都是被烧焦的桌椅,墙纸,窗帘还有其它家具,从吊灯到地板上的毛毯,不同口径的弹坑到处都是。

熟悉的情景加上安然无恙的总司令,似乎都说明了这回和之前也没什么两样,只是一次简单平常的刺杀而已……

“嗯?”

就在将要离开餐厅的时候,法比安突然顿住步伐,连带着伸向门的右手也停在了半空,脸上露出了很是复杂的情绪。

紧随其后的掷弹兵被迫也停下了脚步,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探过头来,紧张的侧身看向他的脸庞:“上校,您……”

“啊,没什么!”

法比安的面色瞬间恢复正常,若无其事的冷冷道:“你们去通知守信者的民兵,让他们撤掉议会周围的警戒,就说只是虚惊一场,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
“是!”

掷弹兵们立刻领命,转身快步向外走去。

孤身一人的法比安缓缓回首,望着已经被清扫干净的案发现场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
就在刚才快出门的瞬间,他闻到了一股很是久远,最近才又重新闻到的气味;非常轻微,但绝对不是什么幻觉。

再联想到刺客的行动…对方能如此精准的确认总司令的位置,甚至通过绑架和伪装成小书记官的模样躲过搜查;仅仅只掌握些许情报,是做不到这一点的。

凭借自己的职业本能,前近卫军军官几乎可以断定,对方在白鲸港百分百有潜伏的同伙,负责提供情报和各种细节;并且此人身份不低,至少能和军官团甚至总司令本人直接接触。

换而言之,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某个熟人。

那淡淡的气味,在法比安的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背影。

“希望只是个误会…但愿吧。”

喃喃自语的掷弹兵团长又看了眼刚刚袭击者倒地的位置,默默离开了餐厅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克洛维城,白湖公园,“昨日傍晚”咖啡厅。

稍稍抿了一小口清醇的咖啡,苦涩的香味让索菲娅·弗朗茨忍不住微微蹙眉,目光时不时瞥向包厢内的座钟。

她在等奥古斯特军工厂商务代表,兼北港移民团的总负责人埃里希。

身为弗朗茨长女,无论是代表父亲还是独自和企业主洽谈,对索菲娅而言早已是熟能生巧,无论对方是何种类型——哪怕是安森那个大骗子——她都能保持一颗平稳的心态,用温文尔雅的谈吐,充足的知识储备与绝对自信的外表,由内而外的征服对方。

但这次略微有一点点不同。

仅仅只过了几秒,少女又忍不住看了眼座钟的表盘;又为了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抿了口没有放糖的咖啡,假装一边欣赏窗外的景色,一边品尝着这家咖啡馆的“特色苹果塔”。

然后她就发现,这家咖啡厅的咖啡和甜点几乎是两个极端——前者根本不放糖,后者恨不得把客人的牙齿都黏掉。

这其实是一个不美妙的误会…白湖公园周围的社区,住的都是克洛维城的中间阶层,各种休闲场所标准就是向腓特烈大街那些奢华餐厅看齐,在有限的条件和价格内模仿出四不像的“高档”,让附近的小市民们偶尔也能体验到上流社会的享受。

换句话说,他们卖的是“服务”,“卖的是气氛”——能好吃就有鬼了。

寂静的包厢内,不紧不慢的“咔哒咔哒”声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,仿佛在嘲弄着坐立不安的自己。

真是…早知道就该去红砖街的那家餐馆,好歹他们的咖啡和红酒还是可以下咽的…但那里又离大教堂太近,很容易被父亲和教会的人发现……

越来越沉不住气的索菲娅开始陷入思绪混乱的状态,东张西望的表情颇有种偷偷与情人幽会,又担心被家人发现的大家闺秀。

当然,她本来就是。

又过了半小时,就在少女快要等不下去准备离开的时候,一个穿着整洁,满脸堆笑的身影提着一个皮质手提包,畏畏缩缩的出现在门外。

就在门被推开的短短一秒,少女先是坐立难安,紧接着面色一喜,旋即又端起桌上的咖啡杯,小小抿了半口。

待到狼狈的埃里希抬起头来,骄傲的弗朗茨大小姐正端坐在窗边,一边放下手中早已冰冷的咖啡,一边用比咖啡更冷的眼神看着他:

“先生,你迟到了。”

“抱歉!真的…真的万分抱歉!”被那目光扫过的埃里希直感后脊发凉,连忙开口道:

“从北港到中央西站的火车晚了点,车上的时候还遇到白厅和教会的双重排查,您知道我们这些军火商对排查有多敏感,所以……”

“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,先生,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
索菲娅把玩着咖啡杯,学着父亲的口吻不紧不慢道:“而这个事实就是,你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,严重缩短了我们两人的会谈时间。”

“所以请不要再继续耽搁,尽快开始吧。”

“呃…当然!”

埃里希不敢推辞,赶紧在少女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
等到他彻底平复了呼吸,一脸谦卑的接过索菲娅递来的咖啡之后,她才终于缓缓道:

“既然您来了,想必也很清楚我特地在这里约您见面的原因吧?”

“是的。”

埃里希点点头:“您希望购买一批军火,然后运送到冰龙峡湾殖民地?”
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索菲娅模棱两可道:

“奥古斯特军工厂在过去一年内总共向白鲸港输送了四批军火,大致都是一个步兵师的规模?”

“这些军需物资,全部都是向陆军和枢密院提交过报备的。”埃里希赶紧补充道:

“您可以检查账目,上面都标注了购买价格,运输成本和采购原因,包括正常损耗,新旧更换,定期库存……”

“但是。”索菲娅冷不丁的打断道:

“假如不向陆军报备,你也能想办法将军火从克洛维城运出送到冰龙峡湾,对不对?”

“啊这……”

“不要试图隐瞒了,埃里希阁下,我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。”索菲娅淡淡道:

“我也知道,你之前曾经将好几套的炼钢设备,连带着钢铁厂的工人从克洛维城郊外,偷偷送到了冰龙峡湾——这可是王国和教会明令禁止的。”

“但我今天不是来指控你的,恰恰相反,我现在非常需要确定你是否拥有这样的能力,组织一场大型设备和军火的走私活动。”

“我,我我我……”埃里希突然结巴了起来,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少女:

“我…您、您究竟想干什么?”

“干什么?”

索菲娅犹豫了一下,但并非因为迟疑,而是在脑海中反复回味着自己的计划。

一个完美的…报复计划。

于是樱唇微微上扬,勾起了撩人的弧度:

“我要把一整个军工厂,从克洛维城搬到白鲸港。”

喜欢我必将加冕为王请大家收藏:

枪声响起的瞬间,一脸错愕的莱茵哈德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看到背对着那身影的安森右手猛砸了下桌面,自己就被那张精致的雕花餐桌撞飞了出去。

他先是感到耳畔传来空气的呼啸和陌生人的惊呼,随后便是后背和腹腔之间碰撞挤压的疼痛,犹如冰块灌顶般涌入大脑。

仿佛同时夹在了攻城锤和城门之间的错觉,让从小就因为没有觉醒血脉之力而被迫放弃的莱茵哈德·罗兰眼前一黑,直接昏死过去。

几乎同时,凭借【亡灵迷雾】躲掉了冷枪的安森已经恢复了身形,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身影。

对方穿着身干净的黑色正装,梳着整洁的头发,充斥着惊愕的脸孔透着几分老成的稚嫩,眉宇间还有几分书卷气。

难怪莱茵哈德会认错,长得和艾伦·道恩的确很像,当然除了身高…安森在心底自言自语。

袭击者似乎并不知晓安森是个施法者的情报,从头到脚都透着难以置信,甚至在扣动扳机了愣住了一瞬:

“你?!你怎么会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一道金红色光柱已经迎面袭来。

咒魔法,【猎杀】。
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!”

光柱贯穿了整个餐厅,在连续贯穿了两只高脚玻璃杯后,把酒柜上一瓶提尔皮茨朗姆酒炸得粉碎。

又惊又怒的袭击者灵敏的快速闪躲着,擦边而过的余温在他左肩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焦黑色伤口,右手的枪口突然向上举起并快速扣动扳机,但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
嗯?!

原本打算继续追击的安森强行停下了身体,强行朝和刚刚动势相反的方向滑步闪避,同时向袭击者甩出一道【锐风】。

下一秒,椅子,地板,墙壁上悄无声息的接连出现了六个弹坑,恰好就是他刚刚准备移动的位置。

假如刚刚安森没有后退,几乎没有躲开的可能!

就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,安森的脑海中同步“看”到冲出枪口的铅弹并未按正常的弹道袭向天花板,而是在空气中掠过一道非常诡异的弧线袭来;并且无论枪膛,弹道,弹坑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
能够控制物体的弹道和隔绝声响,这家伙是个风骑士…心中了然的安森不慌不忙的调整自己的步伐;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掏出“匕首”左轮,而是拔出了袖间的刺刀,迎面向对方扑去。

连续的判断失误再加上目标不仅没有逃跑,甚至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势,袭击者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慌张,下意识向餐厅内部躲避。

淡青色的【锐风】不时的从各个角度向他袭来,但却都没能像刚开始的【猎杀】一样造成伤害;每当快要靠近时便会偏移方向,在周围的桌椅和餐具上留下刀削斧刻的痕迹。

餐厅的空间并不大,袭击者很快退到了靠近窗户的角落;面对已经正面冲上来的安森,他再次将手枪藏在背后,快速扣动扳机。

四颗铅弹这次不再依次,而是有间隔的从不同方向和角度袭来,甚至连速度也不尽相同;唯一的共通之处,就是仍旧悄然无声。

来不及闪躲了…安森面色一冷,咬着烟斗的他像没有觉察到这些攻击一样,继续扑向已经退无可退的袭击者。

虽然在咒魔法达到五阶之后,自己的“异能”已经强化到能看清子弹轨迹,但看得见和跟得上是完全两回事;自己可没有路易·贝尔纳那么恐怖的身体素质,可以靠本能刀劈子弹。

看到目标直线冲了上来,袭击者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但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——伴随“啪”的一声响指,金红色的火光从安森嘴角的烟斗里涌出,如同涌动的洪水般向他涌来。

咒魔法,【升腾之火】。

袭击者下意识的还试图闪躲,但立刻觉察到自己已经退到了角落;涌动的火光也似乎变成了某种液体,根本不受气流影响。

熊熊烈火的轰鸣声中,流弹在安森的鬓角和肩膀擦开了几道血痕,但却不知为何,丝毫没有对他的行动构成影响,浑身浴火的他笔直撞向躲无可躲的袭击者。

“轰——!”

烈焰爆炸的声响震撼着整个餐厅,周围的桌椅,酒柜,咖啡桌,沙发,吊灯…或是被点燃,或是被气浪炸得粉碎,随着飘飞的余烬散向周围。

“铛!”

浑身焦黑的袭击者抢在被斩首之前拔出了救命的短剑,挡住了雪亮的刺刀。

[标签最能打动顾客的十句话:p标签]但还没有结束…被拦住了刀刃的安森果断抽出“匕首”,暗色的左轮在他手里转了个枪花,攥住枪管,然后猛地砸向袭击者的脑袋。

抡起的枪柄发出震颤空气的呼啸,正被刺刀卡住脖颈的袭击者躲无可躲,掏出左轮,瞄准安森的额头。

“砰——!”

轰鸣的铅弹吹开了安森的头发,被迫收回了右手还未命中的左轮和右手的刺刀,靠着对枪口位置的预判躲过爆头的下场。

但袭击者并未趁机追击,甚至都懒得再回头,直线冲向了最近的餐厅窗户。

暗杀计划已经失败,刚才的爆炸和枪声百分百会引来外面的卫兵;他得趁对方彻底包围整个议会前从这里逃出去!

望着已经近在迟尺的逃生出口,袭击者果断侧身,将左臂肘部对准前方,同时缩起脖子,用手臂保护着头部大部分面积。

可就在碰到窗户的刹那,精致的彩色玻璃并未像焦糖被牙齿上下咬合时那样碎裂,而是变成了又软又韧的牛皮糖,将他竖起的左臂肘部直接陷了进去。

这…袭击者的瞳孔骤缩了下。

“咔嗒。”

清脆的左轮击锤声响起,他猛地回首,瞳孔中倒映着安森·巴赫高高翘起的嘴角…以及嘴角还在冒着青烟的烟斗。

咒魔法,【烟娱家】。

在两人同时被火光覆盖的瞬间,安森果断用烟雾覆盖并伪装了角落里的莱茵哈德,窗户玻璃外加餐厅的正门;也正是因为要维持这个极其损耗精力的咒魔法,才险些被一枪打爆脑袋。

不过和最终的回报相比,这份小小的风险显然是值得的…也许是太过匆忙无暇他顾,袭击者竟然没注意到窗户在爆炸后依然完好无损这个破绽,掉进了这个不怎么精心的陷阱。

“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,放下武器主动乞求饶你不死,冒充我书记官的这位阁下。”

目光微冷的安森审视着被烟雾“黏”住的袭击者,缓缓举起“匕首”对准他的脑袋:“我不是个特别有耐心的人…你有六十秒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你的名字,你们的名单,还有是谁指示你们刺杀我的?”

袭击者挣扎着扭过头,原本只附着在他左臂上的烟雾已经开始向他的肩膀蔓延,一点点缠住了他的脖颈和躯干部分;明明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,却依然面色冷漠,四目相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倔强。

冷着脸的安森像是没看到一样,非常“遵守约定”的在心底默数倒计时。

六十秒到,他举起匕首左轮,扣下了扳机。

那一刹那,袭击者的嘴角露出些许窃喜;但转瞬间窃喜就变成了错愕,因为声响并不是从左轮枪发出的。

“噗!”

缠绕在袭击者肩膀上的“烟触手”变成了“烟刺刀”,毫无征兆的贯穿了袭击者的肩膀。

“哼呃…呃嗯嗯嗯……嗯嗯啊啊啊啊……!!!!!”

撕心裂肺的惨叫,在一片狼藉的餐厅内回荡。

面色苍白的袭击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贯穿他肩膀的“烟刺刀”不仅仅是锋利,上面还附着了大大小小,肉眼不易觉察的弯钩和倒刺,插进了被贯穿后紧绷的肌肉当中,一遍遍重复撕开破裂的伤口。

而他不知道的,是安森让凝聚成刺刀和触手的烟雾拥有了“扩大”感官的属性,让痛感提高一倍。

没办法,熟练度上来的五阶咒法师,就是能在自己的施法范围内随心所欲…安森在心底默默的感慨一句,顺便扣下了扳机。

“砰——!”

枪声响起,这次铅弹没有被改变弹道,在袭击者的大腿上开了个血洞——这下他就逃不掉了。

所以他的血脉之力是能够操控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,还能控制飞行物体的方向甚至连子弹也可以,但代价是…不能开口说话?

“最后一次警告。”

举着还在冒烟的枪口,安森瞥了眼怀表:“再给你六十秒,不要让我为自己的仁慈和慷慨后悔。”

“仁慈?”

强忍疼痛的袭击者抬起头,冷汗像水一样从他的脸上不住的滴落,嘴角依旧倔强的紧绷着:“安森·巴赫,这一切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。”

“收起你那虚伪的仁慈,在真正的恐惧到来前尽可能挣扎吧;当祂降临,那将是你唯一还能拥有的东西!”

他死死地盯着安森的眼睛,颤抖的嘴角癫狂的上扬,右手突然举起左轮,指向自己的太阳穴,打出了最后一发铅弹。

“砰——!”

轰鸣响起,两道枪焰同时在餐厅内绽放。

因为要维持【烟娱家】的缘故,安森的反应比袭击者慢了一步;在击飞右手的枪管之前,铅弹已经贯穿了他的喉咙。

血浆喷涌的同时,袭击者的脸上露出了解脱的微笑。

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

虽然暗杀失败非常遗憾,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,安森·巴赫…永远想象不到等待他的将会是何等……

“咚!”

面色平静的安森突然上前一步,抡起左轮正中袭击者的额头;血浆喷涌的身影顿时倒地昏迷,笑容凝固。

反手解除了烟娱家,安森面色凝重的蹲在濒死的袭击者身侧,右手伸向还在不断潺潺冒血的伤口。

就在快要碰触到肌肤的瞬间,虚握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根半透明的银色画笔,跟随他手部的动作在伤口周围画了个圈。

咒魔法,【伤口画布】。

这是安森最近才刚刚从《大魔法书》中学会的新魔法,理论上它能将一个被伤口或者被破坏的痕迹,转移到其它位置或活物上。

最能打动顾客的十句话 完整版,(强忍着胸腔)

这个魔法效果肉眼可见,但限制也很多:被转移的伤口必须时刻处于施法范围内,一旦脱离就会失效;同时被施法者必须是无法或放弃反抗的,否则还会产生反制效果。

他要把伤口从袭击者转移到自己身上,营造出对方暗杀几乎成功的假象!

小心翼翼用画笔将伤口的部分圈起…顺着肌肤的角度一点点的摘下…再将伤口慢慢提到半空…确认好位置…慢慢贴合到自己肩膀某个方位合适…不能太深,否则伤的太严重…不能太浅,这可是两个贯穿伤的伤口,太浅看起来会很假……

怎么说呢,虽然魔法本身挺神奇的,但为什么操作过程怎么想都感觉像某个制图软件呢?

捂着左肩上已经开始流血的贯穿伤,内心不停吐槽的安森瞥了眼地上昏死的袭击者,叹息着摇了摇头,转身走到被自己推到角落的桌前,随便拽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不知道算不算幸运,桌上的苹果塔竟然还完好无损,甚至没有沾染一丁点儿的灰尘;耸了耸右肩膀的安森顺手捡起掉在脚边的朗姆酒,咬掉瓶塞,给自己倒了大半杯。

又过了一分钟,昏迷的莱茵哈德终于苏醒,他艰难的睁开双眼,喘息着让自己尽量清醒,环视了四周然后……

愣住了。

几分钟前还富丽堂皇的餐厅,此刻已经是遍地狼藉,像是被手雷或者三磅炮炸过似的;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烧焦痕迹,却看不到丝毫伤口,西装革履的陌生人躺在一地碎玻璃中间,昏迷不醒。

安森·巴赫正坐在自己面前,一手捂着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,一手还在忙碌的摆弄着酒杯和餐叉,若无其事的喝着朗姆,吃着苹果塔。

“哦,你醒啦?”

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,这位准将大人开心的抬起头,用受伤的左臂倒了杯酒,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:

“卫兵们还要再等会儿才能过来,要不先陪我喝一杯?”

喜欢我必将加冕为王请大家收藏:

 

除特别注明外,本站所有文章均为二三美文网原创,转载请注明出处来自http://www.cL123qc.com/6677.html

关于

发表评论

表情 格式

暂无评论

登录

忘记密码 ?

切换登录

注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