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周前 (11-29)  历史故事 |   抢沙发  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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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莫要胡说!”

主子说话,但奴才的不该插嘴,可是橘南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
这胡菇来的,怎么不管男女,一个二个都这么不要脸。

忍冬看了橘南一样,让她稍安勿躁。

看来今天这位少阁主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
“上茶!公子请坐。”

现在她对渊阁多少也有知道了一些,这渊阁既然这般神秘,连天下之争都与他们息息相关,皇上对其都礼遇几分,她魏忍冬不过一介民女,自不能太过放肆。

素问安心坐下,心里暗道,果然是个有意思的,好生沉得住气啊。

当归到是听话给上了茶,橘南则是一脸戒备的盯着。

“照公子这么说,那三公主极有可能是害了相思病。”

忍冬一本正经的应着,好似真的认真给人分析病情一般,听得一旁橘南有些着急,姑娘啊,人家这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您那个公主看上王爷了,她要是跟皇上说要嫁给王爷,两国联姻的大事,到时候就是王爷不肯,也不一定能做得了主。

“魏姑娘这么说,那可能是吧,不知魏姑娘可有良方?”

素问饶有兴趣的盯着忍冬,这个女人越相处越发觉得有意思,难怪郁小王爷对她情有独钟。

突然间,素问想起夜里他们二人漫步京都城的背影。

恰逢乱世,这两人真的能相携到老吗?

“俗话说,心病还需心药医,这相思病其实也就是心病,多是求而不得...三公主不是寻常女子,悲春伤秋怕是不会,三公主这相思病只有一方可解...”

“哦?还望赐教。”

忍冬看向对方,端着茶敬了一下,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才再次开口,“橘南,准备笔墨,我念你写。”

“是!”姑娘真要替那公主开方治相思病?

素问也是一脸好奇略带几分兴味,他也想知道,她能开出个什么方子来。

“白芍、当归、茯苓、白术、熟地、山药各一两,山萸肉、丹皮、泽泻、柴胡各一两g,薄荷半两g,合欢皮、夜交藤各二两。水煎服,每日1剂,求而不得其实也是一种妄念,此方专治妄想之症,将方子给公子,若是公子不方便,随后让人抓了药帮公子送到驿站亦可,公子...这诊金和药钱不知跟谁收取比较合适?”

忍冬说完还笨证据的问对方要诊金和药钱。

橘南写完回过神,眨了眨眼看着笔下的方子,妄想症?!吞了下口水,甚妙!姑娘这方子实在合适。

素问嘴角抽动,实在有些出人意料。

专治妄想症,若是他把药和方子送到公主面前,再把话带到,不知三公主什么反应。

这女子,当真是厉害啊笑里长刀,倒是很护食啊,可她难道真的不怕?

毕竟三公主国宴之上有言在先,若是看中了谁,就是两国联姻的大事了,这魏家的背景他已经清楚,她这胆量哪里来的?靖王府和那位郁小王爷给的?

她应不是那种仗势之流才是。

“姑娘的药方颇妙,这诊金和药钱...姑娘给谁看病,自是看病的人出,在下出行在外,囊中羞涩啊!”

“橘南,让人捡药送往驿馆。”

“...是!”真送吗?

“公子,药方已开,公子若没别的事,小女子家中尚有点事,恕不远送。”

既然公子是替人家公主来跑腿的,如今事情办完了,是不是可以走了?

“魏姑娘有事,在下不好耽搁,那在下就直言了吧,在下今儿来,其实还有一件事!”

忍冬知道,对方来肯定不是为了给三公子求什么药方的,不过他也算是告诉了她三公主的意图,这种人不屑于说谎,也没必要。

所以她刚才那个方子才会开的不那么客气。

“哦?!公子莫不是还要替别的什么人求医?”

“姑娘说笑了,今儿来,是真心求姑娘帮个忙,帮我看看,这位药,姑娘时候能制。”

又是药?莫不是依然没死心,还想试探?

不过这次素问拿出的盒子,并非她师父的双玉葫芦盒,而是一个玉制的盒子。

通体通透,泛着盈盈光泽,这玉就是几位难得的。

“还请姑娘过目。”

忍冬尚未答应,素问便将盒子打开,瞬间从盒子里冒出一股凉气。

“姑娘若是能帮我制出此盒中的药,我便告诉姑娘一个秘密,如何?”

秘密?忍冬没有做声,而是小心打量起玉盒中的药材,对方也是大方,直接将盒子递过去,让忍冬接了细看。

扑鼻而来的异香已经让忍冬有些把持不住了。

对天下奇珍药材,身为医者,都很拒绝。

尤其这看似透明的药膏里,粗略闻着就有好几种稀世药材。

接过盒子,却被盒子的温度惊的缩了下手,差点把玉盒摔了。

“忘了告诉魏姑娘,这是寒玉,加上一直放在我身上,所以格外凉些。”

寒玉,难怪了!

忍冬对玉器了解不多,只是大概知道有这么一种玉,极其难得。

“这里头的药是...”

光是这晶莹剔透的凝胶状就很难调制,再仔细闻,忍冬脑海里开始冒出一堆的药材名字,这些药材提取本就不易,再要调制成这样的膏体,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的,她在制药方面,技艺并不理想,师父的制药本事还没来得及教她呢,但是光看着她就知道难。

“听闻姑娘会换颜术,此药和姑娘的换颜术有异曲同工之妙,用它制成的人皮面具带上之后,就是最厉害的易容高手也瞧不出端倪来,身子摸上去都没有接缝,但是有一点不同的是,这药不像换颜术能一直保持,它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,儿子要考试了给他一次叫幻容膏,不过它能随时用,比换颜术方便。”

“幻容膏?”

忍冬强忍着心底深处的惊诧,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表现正常,又是师父的药。

该死的,这家伙还在试探她,她到底哪里露了破绽,还是说他知晓什么,所以

儿子要考试了给他一次

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试探她。

“没错,不知姑娘可能制出来?”

“闻所未闻,不知公子在何处得了这种妙药,闻着就知这配方十分精妙,选用的药材种类十分多,其中不乏名贵药材,这东西,一般人可用不起啊,这等膏状的药,小女子也没怎么见过,就算有方子,小女子的制药水平恐怕也有限。”

“哎,那就可惜了...”

“是啊,可惜了,小女子也想一试,但是这药太金贵了,小女子试不起。”

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紧紧盯着盒子里的药。

“听闻姑娘府上有位制药颇为厉害的郎中,集思广益,姑娘不妨试试,若是姑娘成了,在下或可告知姑娘一件有趣的事,前阵子,在下正途径西北,与靖亲王有过一面之缘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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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突然昏倒,皇子们一个个凑在皇帝寝宫,宫妃们殿外候了一群,两

儿子要考试了给他一次

国结盟商谈中断,冯首辅和老国公将使者送出宫便赶回了皇帝寝宫。

太医们一个个满头大汗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,父皇到底怎么样了?你们倒是说话啊。”

熙妃刚出事,这会西陵王不敢冒头,眼下底气最足的就是裕王了。

“启禀裕王,皇上只是怒火攻心突然致昏,微臣等已经为皇上用药,稍后皇上应能醒来!”楚太医战战兢兢的斟酌用词,旁的不该说不能说的,一句都不敢多说。

皇上的平安脉现在都是魏姑娘负责,皇上的身体状况,最清楚的应该是魏姑娘,刚才是他替皇上把的脉,脉象十分复杂,皇上的身体状况...也是十分复杂,倒不是说皇上有什么重疾,只是皇上的状况也确实说不上乐观。

可是这些话,他不敢说啊!

“楚太医,父皇当真无碍?其他太医都会诊了吗?父皇龙体关乎社稷万不可有半点闪失,你们可清楚?”

裕王盯着楚太医,言语之间已有所指。

“回裕王,微臣岂敢怠慢,皇上的确是怒火攻心,已经服下汤药,片刻之后就能醒来,还请诸位殿下安心。”

楚院首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将一切扛下来,纵然他无法一下确诊,可是皇上身体的确有异,此时关系重大,尤其是在这时候,绝不能让第二个人再替皇上看诊。

他身为太医院的院首,该他承担的责任他责无旁贷。

其他太医也聪明,这皇上没事最后,若是有事他们诊出来是说还是不说?

万一说了造成什么乱子,他们谁也担待不起。

“父皇没事就好。”
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裕王也不好再继续多问,免得惹人生疑,最重要的是楚院首说皇帝很快就能醒过来,纵然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妄动。

其实裕王也是面上有底气,心里从昨天慕容郁苏离城之后就一直隐隐不安。

他怕虎营的事败露,尽管暗中让人马不停蹄抄小路赶去宣城了,可他心里依然不踏实。

还好西陵王这边也出事了。

皇上突发状况,皇子公主嫔妃们守在这,纵是老国公和冯首辅也说不得什么,只能默默祈祷,希望一切就如楚太医说的那般,皇上无事才好。

皇上突然当众被气昏过去,魏忍冬听后难免着急。

可是她最近进出宫太过频繁,那道宫门到底不是随便能进的,再加上她此刻若是急匆匆赶着进宫,反而会引人多疑。

“姑娘?!”

江海正在跟忍冬说话,西陵王离开东城入宫的时候,他们就发现那两马车同时从西边的一条街道离开了,但是他的人又跟丢了,马车的主人显然比西陵王这边还要谨慎小心,明明一路跟着没发现什么不妥,可最后马车停在杉树巷的时候里面却是空空如也,也就是说,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丢的都不知道。

“可能一开始离开的时候马车里就没人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,由此可见,此人行事十分小心谨慎,江海,此事暂时搁置一下,乐老爷子不是说他去瞧瞧再说吗,你现在赶紧出城一趟,去宣城给世子传个话,就把京都城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他就行了,他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
江海点了点头,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
“辛苦了,江海!”若是没他们,她这真的有些寸步难行。

“魏姑娘又客气了,少主交代,我等在京都一切听从姑娘调派,姑娘实在无需客气,少主叫您一声妹子儿子要考试了给他一次,那咱就是自家人。”

忍冬笑笑,她也只能是客气一句,事情还是要劳烦他们。

“姑娘!有人找!”

江海刚走,素问就登门造访了。

忍冬收到王妃的话之后,就可以和家里人都交代了,任何人无要紧事最近都减少出门,但是今天她娘要回来,爹爹还是出城去迎了。

“何人?”

“是一位公子,下人说他自称素问,和小姐相识。”

小姐交代过,这几天府上一切从严,所以门房也不敢擅自做主将人放进来,人现在还在门口。

素问?那个渊阁的少主,不去济世堂找到家里来了?

此人极为难缠,忍冬自然不想见,可人家既然找上门,今日不见,还会有下一次。

“请到厅堂吧,我稍后就到。”

下人忙转身去请,忍冬回身,稍收拾了一下,团子正在院子里和小丁香玩耍,见到忍冬就挥着手臂要忍冬。

“阿姐...”

现在叫人越发清楚了,他家里人说是很快会过来,可是过了这些天还不见人影,忍冬倒是不急。

“乖,阿姐有事去,你在这玩着,阿姐一会就回来。”

“阿姐...抱!”

小团子黏起人来的时候也是个不听话的主,不过他也只黏忍冬。

忍冬的身子哪能抱得起他,入一趟宫,还带着伤口子回来,眼下手臂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。

又安抚了两句这才将小家伙安抚住。

“姑娘,他怎么来了?姑娘还是小心些。”

橘南可是知道那个素问是谁,胡菇来的什么少阁主,在皇宫当着众人的面要姑娘陪他游京都城的那位,没想到脸皮还挺厚,这会干脆直接上门了。

“无妨!”

这种明着来的,她心里反而踏实些,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

素问被请进府,十分不客气的坐那等着,看到忍冬笑盈盈的起身。

“魏姑娘!不请自来,还请勿怪。”

忍冬皮笑肉不笑的回礼,“公子既是大渊的贵客,小小魏家岂敢怪罪,不知公子今日登门所谓何事?”

还是直接点吧,咱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话题。

“魏姑娘当真是个直爽的脾气,在下登门找魏姑娘,自然是求医问药,还能有别的不成,想着魏姑娘来来回回的跑济世堂,倒不如在下直接登门。”

明知自己不怎么受欢迎,却依然神态如常,十分自在的样子。

“莫非是小女子的话公子还未听明白?公子的病,小女子束手无策,公子要另请高明了,至于公子要问的药,既是神医所制,小女子又能看出什么东西来?公子未免太抬举了!”

这人究竟想做什么?这般试探似乎有些过了吧。

忍冬始终站着,明摆着没有久留对方的意思。

“魏姑娘别急,在下这次来,并非为自己求医问要,而是替胡菇的三公主跑一趟,国宴之上,三公主对靖王府的郁小王爷一见钟情,回到驿站便是茶饭不思,知晓在下与魏姑娘相识,便托在下来跟姑娘求一副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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